Lei

【哈德】月色朦胧C3

上一章是过度情节比较无聊的一章……C3Harry和Draco会有较多交流啦。


Chapter3
别说哈利的鼻梁上正好好架着一副眼镜,就算现在冲他眼睛来上一拳他也不会认错——同金妮擦肩而过的人,是德拉科·马尔福无疑。

等他走近了,哈利刚要张口叫他,他却抢先开口:“亨利·克里夫,我会更希望你这样叫我,而且事实上,必须。”

“哦,当然,马——我是说,克里夫。”

然后“亨利”同样打断了麦格的课堂,他金发的儿子出现在走廊里,带着一脸哀怨。哈利向后退开一些,留给那对父子一点空间。

“斯科皮。”哈利听见德拉科这么叫,走廊空阔的空间使他不太真的能够忽略那个清晰温和的声音。斯科皮·马尔福,斯科皮·克里夫,哈利在心里比较着这两个名字。

哈利在德拉科施下静音咒之前向外面走去,打算稍微重温一下过去的时光,可惜他只看到了记忆里战争的废墟。

大约一个小时后,哈利还在原地打转,他并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还在这儿。然后他看到德拉科从校长室塔楼连通的走廊出来了,表情和来之前比没什么变化。德拉科也看到了哈利,他走过来并在哈利开口前说:“我需要有人陪我喝酒。”哈利耸耸肩,这大概就是原因了。于是哈利同他一起走出校门,幻影移形了。

-

哈利随从显形前绝对没有想到这是一家麻瓜酒吧,而且看德拉科轻车熟路地拽着他走向一张角落的留桌的样子,他是这里常年的金主。

“常来?”哈利问。

“你今天和在火车站很不一样,”德拉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看起来…要真实一些?那天你让我感觉在和一个魔药推销商讲话。”

“如果你在家里要老是做好能说一个字就不说两个字的准备,你也会喜欢在某些人面前多说些话。”

“某些人?”

“就像你邀请我来陪你喝酒一样。”

德拉科笑起来,他发现这个人有难为人知的灵敏感官。

“那么,你现在单身了?”德拉科的手指在桌子上扣出响声。

“嗯——算是吧,还没有走程序。不过你确定要聊我的家庭状况吗?去了校长办公室的人可不是我。”

“好吧,好吧。的确。”长长的停顿,“是斯科皮,他说他不能读斯莱特林。”

“不能?”

“对,不是不想,是不能。”

哈利在十一岁的时候就笃定马尔福一家永远都是叫嚣着纯血至上,分院帽一沾到脑袋就会大叫斯莱特林的金发混蛋,现在,至少其中三点都打破了。这个棕色的克里夫坐在自己面前,说他儿子觉得自己不能读斯莱特林。

“因为他相信斯莱特林只接受纯血,而他的母亲是个麻瓜。”

哈利怀疑他认错人了,眼前这个怕是假的德拉科·马尔福。

-

“你娶了一个麻瓜??”

“我还以为你的重点会放在斯科皮为了这个产生的极端思想上,但是,是的,我娶了一个麻瓜。“德拉科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而且她已经去世了,车祸。”

“我很遗憾,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德拉科的语气告诉哈利他不仅没有说谎,而且他真的爱他的妻子。

德拉科挥挥手表示不在意:“你或许想知道我为什么娶她。顺着路走是一部分;另外她也是个好女人。她温和又坚强,和她在一起生活会变得简单,就好像那些我在逃避的事都离我而去了。而且她会做很好吃的派。”德拉科第一次碰了他杯子里的酒,并且喝空了它,“斯科皮七岁的时候我甚至已经想着是时候把自己变回去了,所以某一天我让她带斯科皮出门,好让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以前她喜欢的我的样子。但就是在那天下午她出了事。我大概一个星期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我意识到是我害死了她。”德拉科仰头把第二杯酒倒进了喉咙。

哈利坐在一旁,同样一杯杯地灌酒。他可以说什么呢?说“至少你们有过美好的时光”?还是“不是你的错”?

后来他说,“虽然这样说很过分,但你应该试着爱上别人。”哈利为自己的勇敢找死叫好,尽管这是最好的办法。

-

讨论起斯科皮的时候时间已经很不早了,他们前面摆满了空酒瓶,并且两个人都悄悄用了十多个解酒咒。

哈利本来以为德拉科也忘了他们究竟在酒吧里呆了多久,直到他站起来说:“太阳就快落山了,我必须回去。”

“这是一种什么上流社会的习惯吗?”哈利用他不太清醒的脑袋想出了一个句子。

“没有,首先我这里不存在上流社会这件事,其次我从战后一直在太阳落山前入睡。”

“即使新婚?”

“即使新婚。”德拉科几乎咬着牙齿回答了这句话,他决定收回之前关于哈利·波特的所有正面评价。

而比哈利矮上半个头的德拉科,除了再狠狠给哈利补上几句咒骂外,也无力阻止他的任何恶言恶行了,比如他非要和自己一起回家。理由是现在他的公寓冷清得要命,而格里莫广场的房子需要两个世纪来打扫。德拉科终于发现醒酒咒的弊端了,它对类似叫哈利·波特的废物来说只会让他们过度相信奇迹会发生。

虽然自己真的让某种类似奇迹的东西发生了,这是德拉科第二天早上看到哈利坐在自家沙发上喝着绝不可能是自动出现的咖啡时,他意识到的。

-

“你终于醒了,看来起床也是要看太阳脸色的?”

“你手里的咖啡怎么来的?”

“很明显我造访了你的厨房,并且进行了一些必要活动。比如现在餐桌上有现成可以吃的早餐。”

德拉科没有控制住自己选择看向餐桌而不是发火。果然,桌子上放着牛奶和一些煎蛋。

“我十分惊讶你家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没有完全发挥自己的水平,所幸冰箱里还有成打的鸡蛋和牛奶,你将就将就。”

“你竟然做早餐?”

“我从六岁起就给德思礼一家煎培根了,我的烹饪水平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德拉科坐到桌子旁后,哈利问:“介意告诉我为什么有这样的习惯吗?并且请原谅我擅自猜测这和你把自己的颜色变深了原因类似。”

“差不多吧。这样我可以保证自己活在光亮里。”

“我以为一个使用冰箱的人也会知道电灯?”

“电灯…我试过它们,但那种光亮太单薄了,虚情假意。电灯只能掩饰它们所处的黑暗,其实它们对黑暗无能为力。”德拉科看向哈利,“就像我一样。”

哈利皱着眉头窝进沙发。

“天呐,哈利·波特坐在我的沙发里,我在吃哈利·波特坐的早餐。更危险的是,我们昨天喝了一个白天的酒。这简直超出了我的所有可能存在过的所有认知和想象力。”德拉科说出这个的时候带着哈利相信绝对是他装出来的惊讶,但其实他的确很不敢相信。

哈利没再说什么,德拉科安静地度过了剩下的早餐时间。










【哈德】月色朦胧C2

不断声明我没有黑金妮我没有啊啊啊


虽然不怎么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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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哈利看着德拉科逃开的身影有些恹恹,但在彻底看不到他的背影后哈利很快就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他开始思考他和金妮…

 

多少故事?还是多少事故?

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通常情侣不会经历的事,所以他不会放弃尝试,尽管他不能确定一些事,但他会尽力应付这些。就像马尔福,他一定也应付了很多他不想应付的事。

 

 回到家,他尽量轻地掏出钥匙打开门,金妮坐在沙发上,午饭已经做好了。

 

 “金妮。”他刚刚开口就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了。

 

 “吃饭吧。”她没有问及阿不思,这让哈利松了一口气,他畏惧在金妮面前讲话,虽然他刚刚的确想过和她说一些关于阿不思、马尔福的。

 

 如同在冬天的黑湖里呆了二十分钟,午餐终于结束了,金妮缓缓站起来把盘子放进水池。她回到桌边看着哈利欲言又止,哈利低着头看着盘子,他感觉不太好。

 

 “哈利?”

 

 “嗯?”他几乎惊异地抬头。

 

 “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不,你不必为什么而感到抱歉…”

 

 “如果是为接下来的话呢?

“哈利,我想,我不爱你。”

 

 哈利大瞪起眼睛,假装是盯住墙壁。他迟疑了片刻,说:“你不必抱歉,即使是为这个。”

 

 然后他走向门,打开,幻影移形了。他在泰晤士河边显形,没有看到金妮解开了一直绑住的头发。

 

——————————

 

走在空阔的街道上,很多东西他都释然了。他不再需要为任何事感到焦虑,在回家之前他下的那些决心也不再压迫着他。

 

 这些年,他们两个之间永恒一般的沉寂和压抑,原来只在于这个。两个不爱彼此的人选择了结婚,这样的事很多见,他们或许算不上最后果凄凉的一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没有人开口?

 

 他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天慢慢黑下来,他也懒得再思考些别的,直到手机发出一声突兀的叮咚。他掏出手机,淡蓝色的屏幕光刺痛了他的眼睛,是金妮发来的邮件。

 

 哈利,

我已经回到了陋居。

很久以来我都没有办法摆脱一些东西,比如亲眼看见自己的哥哥没有了一只耳朵,比如难以计数的死亡。

 

 我知道这些不怪伏地魔以外的任何人,但是你永远在提醒着我这些阴霾下的回忆曾经那么真实地发生在我身边。你站在那里,用探寻的目光看我,我就感觉自己无法呼吸……我在睡梦中都没有办法忘记战争,战争和你——抱歉我和那么多人一样把你从1997年年历里裁剪出来代表这一切,但我还是不可避免地这么做了。

 

 想想一开始,你选择我和我选择你都是一种惯性。但现在我想着,十八年,惯性已经不够维系那么久了,到了该说开的时候。你说我不必抱歉,你也一定是理解我的。可惜到现在了。

 

 明天我们去霍格沃茨看一看阿不思,他看我们冷了七八年,我们分开对于他也不会遭到哪里去了。我选择今天也是想让他用一种新生活来接受另一种,这不算个自私的决定。

 

 金妮

 

 哈利删掉了邮件,他失望却没有办法生气。战争,又是战争,仿佛自己在战争那里失去的还不够多似的,他倒让人想起战争了······但他还是没有办法责怪金妮,就像他一直坚信的,金妮是他的家人。这里面或许没有她的错。

 

 轻松却又失落,各种奇怪的感觉纠集在心脏里,哈利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怪异的念头,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无由来的寒冷:那天逃开的德拉科马尔福,会不会也认为这一切是自己的错?

 

 也认为自己让他想起战争?

 

 也认为和自己······

 

 他快速地晃着脑袋,仿佛可以把这个想法赶走。

———————————— 

哈利一晚上没什么睡意,他在霍格沃茨特快的轨道上走一阵又用上一个幻影移形,硬是天光大亮才到了学校。金妮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带着一种他十年都没有见过的笑容,干干净净的,恬淡的,就像他和她求婚的时候笑容,两个人还在自我欺骗时的笑容。但哈利分得清其中的不同。


“哈利!我们进去吧。”


哈利点点头,收拾起他沉重的脚步跟上了突然轻盈起来的红发姑娘。她的头发真的是一种热烈的火红色,在今天的阳光下,哈利却是第一次注意到了这个。


他们都发现阿不思是个斯莱特林,阿不思昨晚的信应该是被寄回了空无一人的家里,被他们错过了。哈利喜欢分院帽的决定,他想阿不思也会的,不管他之前有多拒绝斯莱特林。


把阿不思从变形课上叫出来的时候哈利对上了麦格聪俐的眼睛,那眼睛似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意似的。但她的脸已经显出了老迈,哈利猜测不出她的年纪,她看上去比当年的邓布利多要苍老一百岁。战争的缘故,哈利想。

 

阿不思在听明白他们的来意后,竟然选择用耸肩来当做回答。他说:“我已经等这个好几年了,今天不是个坏日子来告诉我你们终于决定了。至于以后,我希望和爸爸住,去陋居过圣诞。”然后他就回到了教室,一幅淡然的样子明明白白显现出他接受了分院帽的决定无疑。


哈利在心里尖叫了一声,他突然理解了阿不思的赖床、吵闹以及所有的一切。他和阿不思之间有一个让自己保持了正常,而那个人明显不是自己。


“我想阿不思今晚不会熬夜,对不对?”金妮盯住哈利那张写满“我一夜没睡”的脸打趣。


她在和我开玩笑。她有多久没这么做了?


“他当然不会。”哈利也给自己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金妮拥抱了他,然后走向了走廊的另一头。


哈利打算旁听一会儿麦格教授的开学第一课,就倚着墙壁靠在门边。他偏头看着金妮迎着光亮走去,她的红发随着步子蓬起又落下;而此时背光却走来了一个高挑颀长的身影。


哈利没有发现自己在注视来人时屏住了呼吸。



【哈德】月色朦胧 C1

长篇,缓更

文案
战后他们重修了一年,然后各自分散,没有任何联系。

哈利娶了金妮,金妮在生下阿不思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奇怪。哈利也在不自觉地因为各种影响改变着。

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亚似乎也不是一帆风顺,他甚至为了逃避过去改变了自己的容貌。

送孩子入学时,德拉科遇见了不太正常的哈利,他们起初都不理解彼此的改变。

但是他们会因为彼此而接受生活的艰辛,找回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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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火车站从来不是个适合分别的地方,你可以一直看着离开的人慢慢淡出你的视线,就像淡出你的人生。



同样,德拉科也不觉得火车站适合重逢,尤其是开学日人满为患的霍格沃茨特快旁边窄窄的过道。



十八年。



十八年过得太快了,他还没有适应自己的新模样——他付出过很大的努力才找到了改变外貌的办法——棕色的头发短短地支棱起来,更突出的颧骨和略宽的颔骨,小麦色的皮肤和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就连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象征血统纯洁的蓝眼睛,也变成了栗棕色。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硬朗的拉丁美洲绅士,唯独欠缺了一点拉丁美洲的热烈。



他时常在镜子面前出神,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就像现在一样。现在他的眼睛穿过窄窄过道里熙攘的人流,看着那个黑头发的身影。真的只剩下了陌生,仿佛他们的上一次相见发生在日久经年的岁月尽头。



人是会变的,德拉科想。

_



金妮的状况一直不太好。哈利很小心翼翼,对于这个坚强姑娘日复一日的沮丧和消沉他手足无措。他时常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想不到答案。



金妮和他之间现在隔着一层膜,阿不思是唯一可以穿过这层膜的人。哈利也想过金妮会不会患上了抑郁症,但似乎她和抑郁症又有所不同。她不会突然崩溃,不会尖叫,不会想要伤害自己。她只是沉默,无尽的沉默。黯然,悲伤。



站在霍格沃茨特快旁边窄窄的过道上,哈利欣慰地看到今年阿不思已经是个霍格沃茨新生了。他的笑容总会让他想起金妮以前的样子,他和她是亲人,绝对的,最重要的亲人。



但哈利已经不确定他是不是像爱自己的妻子那样爱过她了。他们的结合似乎只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他不用考虑,不用纠结其它的选择,选择金妮总是简单而令人安心。她总是理解自己,支持自己,再好不过,干嘛费力气考虑别的?



可是我爱不爱她?



她又爱不爱自己呢?



人是会变的,哈利想。

_




哈利看着列车开走,又自顾自地出神,他没法不想他和金妮的事情。



但是这不影响他思考一点别的事,比如过道那一头的、仿佛是深色版马尔福的拉丁美洲巫师。该死的,他明明也至少三十五岁了,甚至和自己一样是三十七岁,但是他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



更该死的是,他像极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小子。



他盯住了那个沉郁的拉美男人,不自主地笑出了声来。太蠢了,他和马尔福是有很大不同的。而且自己也没理由因为他想起来那个贵公子,马尔福大概属于热衷于玩乐而不会考虑孩子的类型;或者别的什么。总之他没有在这里。



难道他送孩子去了那个教黑魔法的学校?听起来像是个经历了战争的斯莱特林会做的事。



得了吧得了吧,哈利告诉自己。这和你没关系,你要注意的是眼前,是…金妮。



可是哈利的笑在德拉科眼里可不是这个意思。



梅林的鬼魂,他认出我了。他还认为我的样子很滑稽呢。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根本不会理解我。



德拉科愤愤想着,觉得自己真是受够了和这个格兰芬多呆在同一个空间里。他打算离开,但是那个蠢货正站在出口处。



一次糟透了的重逢,他从来也没期望这个会好到哪里去。德拉科继续硬着头皮朝哈利——旁边的出口处——走去。



大概离哈利还有三步远的距离,救世主喊了出来:“天哪!马尔福,真的是你?”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刚才没认出我那干嘛看着我傻笑?!



德拉科想装作没有听到,但是他的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整个人都不自然地绷紧了,显得不知所措。不打自招。



“有何贵干?”德拉科想最好快点敷衍过去。



“我还以为你也会对重遇十八年没见的老同学表示出一点惊喜,至少是一点友好呢。不过,你把自己怎么了?”



“你是怎么…”



“认出你的?”



“…嗯…”



“只是一种感觉,或许是傲罗的一点小特技。”



“怎么?还想对我这个食死徒采取点什么措施吗,傲罗先生?”



“哈哈,就是这个了,故意拖长的音节,”哈利没打算理会他关于食死徒的话,“其实刚刚我把你想成了别的什么人,是你走近了我才确定是你。要认出什么人对我来说的确不会费大功夫,就像香水看起来一样但轻易可以闻出不同。”



哈利甚至把手放到了自己肩上,仿佛自己是那个韦斯莱。



德拉科被这个哈利吓到了。他大概是一个披着哈利波特皮的赫奇帕奇。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聒噪了?热情得过了头,并且是对一个和他作对了七年的食死徒。就算加上重读的八年级,也不足以让一个三十七岁的傲罗表现成这样。



德拉科没工夫呆在这里,他还有一大堆即将发霉的空虚的时间等他去消耗。



他拨开哈利的手:“嗯,愉快的谈话。不过我们可以改天继续。”



他拔腿逃开了。





就是觉得这张图好哈德啊
小龙的傲娇样萌化了
(喂(点要那么低吗

【哈德】关于爱你的几个瞬间

短短的糖。
我们愉快地玩耍,老伏什么的难相处才不带他,再帅也不带他。【喂
﹍﹍﹍﹍﹍﹍﹍﹍﹍﹍﹍﹍﹍﹍﹍﹍﹍﹍﹍﹍﹍﹍

夜深人静。Draco冰凉的银丝被角突然被魔杖尖发出的荧光照亮了。
Harry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床边嘟哝:“傻瓜,不满意昨天Ron请我吃饭Ginny在就直说,干嘛冷战不理我,沙发不好睡的啊。看,被子里都那么冷,生病怎么办。”然后蹑手蹑脚爬上床。
Draco腹诽:“你才傻!不过看在你觉悟那么高的份上……”
Harry感觉到Draco冰凉的手围住了自己的腰。


Draco一手搭在Harry肩上,缓缓地说:“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今天不说不行了。”
Harry大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脸:“尽管说!”
若无其事擦擦脸后:“你再敢动我的睡衣我一定会冒着把自己扔进阿兹卡班的危险剥了你的皮!!”


Ron已经不是第一次拉着Hermione来找Harry理论了。才敲开门就大叫起来:Harry Potter!你老用Draco过生日来搪塞我的宴会邀请算什么!Draco今年已经过了四十一次生日了!
Harry: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但他真的就是过了那么多次啊。


Draco盯着面前这杯“糖水”说:“嗯……波特,你想要给我喝爱情魔药的话,请你考虑一下我的年龄和我魔药教师资格证。”
Harry:“你在说些什么?这是加了糖和柠檬汁的……”
一脸桃红的Draco抬起杯子一饮而尽:(我的妈呀脸都丢没了)
Harry:“……加了糖和柠檬汁的爱情魔药啊。”


Harry绷着好不容易在镜子面前演练成功的冰山脸,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Draco。
Draco的脸仍然埋在报纸里,一只手抬着咖啡:“装高冷不适合你,你草率至极的发型已经预示了你的装X必将失败。”
Harry一秒破功。


“我警告你疤头,上次的爱情魔药我还记着呢,求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Draco推开面前的柠檬水。
“我错了嘛(><)那巧克力要不要吃?”
“你给的东西我什么都不会吃!”
“包括一杯热气腾腾的黄油啤酒?”
“没错!”
Harry叹了一口气:“看来只有靠我的男性魅力征服你了!”
……Draco被扑倒,请自动捂脸。


Hermione对Ron怒目而视:“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如果你坚持和Malfoy的婚礼同一天的话就不要!”
“你不愿意和Harry的婚礼同一天他会怎么想?”
“哦你不要逼我想起来Harry是和Malfoy举行婚礼行吗姑奶奶[满头黑线]”


“Draco,如果你该死的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吗【哭脸】”
Harry从一大堆几乎淹死他的手提袋里艰难地发出声音。
“哦Potter,我记得是你提议我尽量融入麻瓜世界的不是吗?你怎么可以在我取得发现麻瓜衣饰品味不错这样的大进步的时候打断我呢?”
“梅林啊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看在我命不久矣的份上可以给我一个安乐死吗!!!”


——“Harry,有没有觉得我今天有点儿不一样?”
——“嗯。。。新长袍?发型不错。。嗯。。。脸色很好?”
——“看吧,你根本不关心我,我根本没有不同!”
【大写的懵】
——“不不不,你马上就会有不同了~”再次扑倒扒掉。

【哈德】我不愿哀悼(一发完,短)

文案:战后Draco出人意料地步入政坛,凭借个人魅力及不择手段平步青云。然而其中种种矛盾与压力最终使一切事与愿违。

主要人物死亡,无脑ooc请注意避雷

正文


Harry摩挲着手里磨砂质的信封,黑色,银边,丝带,带来丧礼的哀讯。

“死了,嗯?”Harry竟然有一丝嘲讽的语气。

Blaise竟然也没有发怒,用同样的口气说:“是,死了。”两个人带着僵硬的笑容,好久没说话。

Blaise 决定打破僵局,用一个不友好的话题,不过从头到尾也就没有什么友好可言:“他原本不希望你去,可我觉得你该去。你该为自己的混蛋行为大哭一场,然后让这个葬礼毁了你的一生。这样才公平。”

“公平?”Harry嗤笑,“他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叫公平。我是个混蛋,他是个什么?我没有他那么多讽刺的话语和恶毒的词句,来形容他自己。”

“是啊,他算个什么。所有很坏的东西。他应该为了什么人努力活下来,而不是让所有爱他的人去全世界送丧函。他的父母好久没有什么可以称为表情的东西了。”

“那现在,让我们去为他的无情无义喝一杯。”

“一杯?”


酒吧的好处,常常在于你可以和别人互相遮蔽,遮蔽起自己的丑陋或者心碎。

“这一年你们吵了几次?”

“我们这一年只在一起住过十几天。总共。”

“那可真不像你说的那么爱他。”

“你会看着他把自己扔进政客的圈子里淹死自己吗?”

“他的确是淹死了自己,”Blaise居然很想笑,“如果政客们愿意在泰晤士河开个party。”

“我没想和他吵,现在我巴不得自己是个哑巴。但我们最后这一年几乎没有好好说过话,开口三句就会吵起来。我真像个傻瓜。”

“我坚持我的观点,你是个混蛋。”没说多少话,他们的桌子上已经放满了空瓶。“你一点都没有想过他为什么非要争这些吗?”

“就是因为我想过,才希望他回来。我不要他做任何事,我只要他好好待在庄园里,或者任何安全的地方。
“你觉得谁逼死了他?”

“所有人。
“前食死徒,伏地魔拥抱过的人,几乎杀了校长的人,我的天呐,我都记不住他出过多少状况。这些状况似乎都不合适政客的身份。更何况今年铺天盖地的新闻全在渲染他和你的关系。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么多状况下43%的支持率,足够让他有理由成为尸体的支持率。”

“所有人。我。”Harry咧咧嘴角,打开了新的一打啤酒。


酒过三巡,酩酊大醉的Harry坚持开车。Blaise不得不向四个交警施了混淆咒。开出一公里后,他决定下车。Harry打开车窗,望向泰晤士对岸,用很低的声音说:“Blaise,你骗了我。Draco就在河对岸。他才不会死,他那么傲慢,那么狂妄又自恋,怎么会舍得死。”

Blaise看着满身酒气的Harry说了一堆毫无逻辑的鬼话后刚要嘲讽,Harry又接着说:“现在我就去找他。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

然后,在Blaise的惊异之中,Harry把车径直开入了泰晤士河。河水淹没车身,还似从前平静。

Blaise举了举帽子,只是呆呆站在了阴影之中。

Blaise站在阴影里,保持着优雅的站姿,他的酒量可不差,还没有到不顾形象的地步。他拿出魔杖挥舞几下,那些个有意图走过来麻瓜马上转身离去了。

他把手伸进风衣口袋,掏出一根银链,下面坠着一个怀表似的盒子。Blaise轻轻打开,Harry在左边吹着口哨,Draco在右边整理头发。他本来要把这礼物送给Harry的,他没有承认Draco对Harry有多重要不代表他不知道。而Harry甚至没有一张Draco的照片,一次大吵的时候Draco把它们烧掉了。他凝视着照片,过了一会儿,将它远远抛入河中。

刚刚的落水声现在已经全然无踪了。泰晤士河的清波里,没有一丝悲伤之类的痕迹,她永远曼妙,冰冷,柔和,无情。Blaise的倦意终于慢慢升起,他在月光下席地而眠,岸边潮湿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冰冷,但他不想施任何咒语。

Harry与Draco轻柔的交谈碎碎地响着。

Draco,这样的结局,会不会就是你的本意?

最后一句 ( Pansy视角

嗨Draco,我又来了,但也许是最后一次吧。

明天我就要和Blaise去墨西哥城了,是不是很惊讶。你不要先急着嘲笑我啊,是Blaise觉得,去到一个终年阳光明媚的地方,我的抑郁症会快些好。

你离开两年零三个月十四天了,我们的少爷。我总是不能忘记你以前那副颐指气使又让人不忍生气的样子。Potter一个月前和我见过一次,Weasley和Granger家的那两个人结婚了,他说自己实在不想在别人的婚宴上酗酒。看得出来他太想你了。我们都太想你了。

我以前最喜欢的时候,就是临近期末,你趾高气昂地在公共休息室里面踱步,逼着我们把你熬夜写出来的妖精叛乱史简述也好、迷梦药剂制法也好背完,否则就不可以睡觉。Potter在外面用各种古怪的声调叫你的名字你都不要理他,还不让我们笑,那气氛真的太值得怀念了。

我们总是很笨。你独自为伏地魔执行那种完全不可能的任务,我发现了,你那天用力捂住我的嘴,知道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的时候你才放开。你靠在墙角,全身没了力气似的,你说:“Pansy,我真的不知道我还可以怎样。我进退两难,我已经快被逼疯了。”你说着说着就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你哭。要是我们聪明些的话,你也许就不用只能和桃金娘说说话了。

后来Potter把你弄伤了,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他哭,他跪在我面前嚎啕不止,我最后还是没有让他进病房看你。你醒了之后问我,我撒谎说没有斯莱特林之外的其他人来过,我不知道你竟然还会有那样的眼神,斯莱特林的王子,满眼都是失望。现在想想,我惩罚的人,根本就不是Potter啊。

我的王子啊,Draco。我不知道为什么战争都结束了那么久,你还会冒险去找残余的食死徒。你说你想要一个办法,把那个丑陋的标记永远去除,你怕Potter看它的眼神。你找了好多人,Filcher,Jacky,最后就那样默无声息地被他们……Potter和我一起找到的你,你浑身是血,眼神涣散,手臂上的刺青仍然未曾消除。我知道那对于你来说是个耻辱于罪恶的疤痕,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觉得那重要过,我们从不觉得你有错。Potter,他不配说那些话,他不配逼你。

我的王子啊,这个地方你应该喜欢吧,Green Hill,魔法保护着常年不败的忍冬花,还有你最喜欢的龙柏树。最后一句,Potter昨天求我转告,他会在Green Hill住下去,永远不离开。

是不是开始得太直接了……大家晚安√甜是一定会有的√

关于单恋的故事

啊哈,这里入坑好久但是LOF新人的Lei 报道~
LOF爸爸好多小奇妙都还不懂,请轻喷
本人哈德党也喜无差,但是德哈吃不了不要见怪……
下面放段,喜欢请点心啦也给太太们笔芯(〃 ̄ω ̄〃ゞ

(话说超链接怎么弄的?)

以下小段关于哈德单恋,无连续性。

一.
Harry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呢。
在大不列颠的最南端,他一个人生活。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联系麻瓜邻居以外的人了,还是自己连麻瓜邻居都好久没见了?
他一个人生活,会做很多自己以前梦都梦不到的精致菜肴,会品红酒,知道什么样的牛肉要煎几成熟。他开始注意衣着,衣柜里的衣服开始有他古灵阁的金币那么多。他甚至把头发弄得服服帖帖。
他已经完全过上了、习惯了优雅孤独的生活。
但有时候他会侧眼看向窗外,不知道看着什么东西发呆。
你大概永远不会希望和我有相似之处,但我还是要尽力去按着你的样子生活,因为这样好像我是你,或者你在我的身边。
__________


二.
Draco讨厌Harry的这副表情。无论什么时候,他看自己的表情。这副表情,带着戒备,带着躲避,甚至还有无奈的厌恶。如果不是你的表情,他真的不是很想拦下你,说一堆连他都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废话。不论是嘲笑Weasley口袋里可怜的几个铜纳特,还是讽刺Granger的血统,甚至是说你没爹没妈,他都没有兴趣。
后来,Draco以为他总算是赢得了你的心。但你的表情又变好了多少?要么显得很烦躁,要么就是心不在焉。他在你耳边说些什么,你从不用心听。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床伴而已。甚至就算在床上,你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别人看了都几乎想剥下你的脸皮。
现在他离开了,去了挪威还是什么地方,管他呢,你又何曾在意?他寄给你过一张明信片,你瞟了一眼,无所谓的表情,放开手,让纸片被风卷到了你视线尽头的溪流里。
________


三.
说到回忆,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多少东西。当然,出了谩骂和冲突。
Draco躺在冰冷的床上,从前绸质的被单还是很温暖的,现在只是冰凉得彻骨。原来忘记了,以前临睡时,母亲都会来房间道晚安,然后施上一个完美的保温咒。母亲对这类用于照顾自己和父亲的咒语一向拿手。
但现在,Malfoy庄园空空荡荡,Draco不知道除了躺到床上,用一些凌乱的回忆填充一下自己的空虚以外,还可以做些什么事情。
今天,是战争结束的第一夜,理论上,应该是多年来最幸福的一个夜晚。是啊,对于那些躲在家里等待战争结束的人,如果他们还天杀的有过慌乱和祈祷,就已经算是感人至深了。对于真正参与了战斗的人,恐怕今夜只有悲伤和战栗。而自己呢,躺在床上,等待着明天的命运——也许今晚父母的努力会有成效,那么走一个司法程序,就可以举家离去;而如果魔法部的那帮渣子突然变成了正人君子,明天就难以熬过去了。
Potter——他又想到了Potter。他多希望自己和他最后的交谈不是去索回魔杖。“谁赢了归谁”,还真是圣人的见解。不过,没有关系了。
魔杖,尊严,还是别的什么。
因为无论我是什么样子,你都不会在乎吧。这样也好,我也就不用,担心自己在你面前碎成了怎样的一摊破瓦。